“一半。”
“何意?”
“你猜中了一半,确实剁碎了,但没有喂狗,却送去老家了。”
林识意忘了呼吸,双眸圆睁,转身吐了起来,胃里翻涌,远处的南风立即小跑过来。
“王妃、您怎么了?”南风急得去拍了拍她的脊背,下意识去握住脉搏。
很快,林识意推开她,望向刘知鸣:“谁做的?”
“不知道。”刘知鸣道。
林识意疑惑:“你怎么知道的?”
“别管我怎么知道,晋王大概也知晓,毕竟没有什么事可以瞒过锦衣卫。所以,你要如何证明他死了,且死在贵妃母女手中。这件事很难,毕竟连尸体都没有了。”
刘知鸣语气沉沉,看向她的眼中多了些悲悯。
林识意心口翻涌,握着南风的手,恍若闻见腐烂的人肉味。
她深吸一口气,刘知鸣朝她行礼,“晋王妃,我先走了。”
林识意目送他离开。
“王妃,您怎么了?”南风忧心忡忡。
林识意压住心口的不快,努力调整呼吸,道:“没事,听了些恶心的事情。进去看看。”
回到府上,林识意连喝了两盏茶,将那股恶心压下去。
赵春月见她灌水,又是一副恶心的模样,欢喜道:“你是不是有喜了?”
林识意:“……”
“没有。”
赵春月失望地叹气,林识意将茶水放下,想起刘知鸣说的话,贵妃母女丧尽天良,行此颠倒伦理一事。
罄竹难书。
等到晚上,晋王回府,桌上一桌素菜,不见荤腥。
“你这是怎么了?改行吃素了?”
“恶心。吃不下荤腥。”
看着盘子里绿油油的菜,李谨承想起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