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看向京兆尹,道:“张大人可是外放?”
京兆尹拼命点头,但不敢言语。
不等晋王回答,秦氏质问道:“敢问大人,我儿外放何地,只要您说出何地,我自己去找,再也不来叨扰大人。”
“我张家虽说落魄,妾身也是饱读诗书之人,知律法懂廉耻,绝不做无谓纠缠。”
她的话像是一把刀搁在了京兆尹面前,人都死了,怎么外放。
当年人死,伪造谣言,压根没想到张家人还会找来京,甚至,敢来告状。
一时间,京兆尹骑虎难下,秦氏抓住机会,“大人,很难回答吗?满京城都在外传我儿外放,可是外放至何地,你们竟然无一人敢回答吗?”
“我们进去说,张夫人。”京兆尹眼看事情闹大,不敢再留人在门口大喊大叫,“您请。”
“为何要进去说?”秦氏跪地不动,姿态端正,由此可见也是一懂礼的妇人。
她转而看向周王:“周王殿下,妾要告京兆尹官官相护,派人追杀妾身。敢问周王殿下,京城可是礼法之地,此地可是天子脚下,官官相护,天理何在!”
她说得抑扬顿挫,吓得周王不敢抬头,晋王实在看不下去,将他从身后扯了出来,道:“周王在此。”
“二哥、晋王兄。”周王吓得魂不附体,拉着晋王一道,就是不让人走。
“周王殿下,您可敢接妾身的状子?”
“接、肯定是要接的。”周王急忙回答,如今骑虎难下,若是不接,明日那帮言官便会此事诬陷在他身上。
秦氏立即说道:“两位殿下,妾身这里还有京兆尹派来的刺客,一问便知。”
“好好好,但是不接案子,锦衣卫……”
“他不接,有人敢接。”晋王按住自己的蠢弟弟,急忙给予回应,道:“御史台知晓此事,你觉得会放过京兆尹吗?”
周王拍掌叫好,旋即悄悄问晋王兄,“那、那怎么挪去御史台?”
按理来说,京城本地的案子应该交给京兆尹才是。
晋王提醒他:“他告的是京兆尹,京兆尹往上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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