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话一出,景云辉眼中闪过一抹惊色。
白英和死鱼也倒吸口凉气。
两天后的晚上,那是钟家老太太八十岁大寿。
倘若是旁人的大寿,景云辉完全可以不予理会,他也很少参加这类的活动。
但钟家不一样。
其一,他与钟家交情颇深,其二,钟家正在帮他做事。
像钟耀华,现在还在暹罗,洽谈采购橡胶树的事宜。
钟家要给老太太庆寿,这个面子,他还是要给的,得亲自到场才行。
景云辉问道:“你们打算在钟家寿宴上对我动手?”
“不!是在景市长回家的路上动手。”
“你们的消息还挺灵通的嘛!”
“在拉苏这边,接待我们的人,消息确实很灵通。”
“你是说,你们在拉苏这边有内应?”
“是的!”
“他是谁?”
“我没见过她本人,我只知道,她是个女人,在拉苏的能量不小,我们的住处,就是她给安排的。”
是个女人!能量还很大!
景云辉揉着下巴,琢磨了一会,他问道:“你们都住在哪里?”
黑衣汉子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们都是分散住的,少的两人住一起,多的三人住一起,就算是有人暴露,最多就是两三个人被抓,其他人不会有事。”
“你知道两天后的具体行动计划吗?”
“在和平路动手。”
白英和死鱼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要知道,从钟家去往景云辉家的别墅,他们最经常走的一条路,就刚好经过和平路。
汉兴军竟然连一点都摸查清楚了?
匪夷所思。
景云辉也随之眯了眯眼睛。
他摸着下巴,幽幽说道:“这么说来,两天后的晚上,你们都会在和平路集结?”
“是的!景市长!”
“嗯!我知道了。”
景云辉甩下头。
陈凌康上前,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把黑衣汉子的手铐解开。
景云辉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张鹤!”
景云辉点了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