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横江:“嗯。因为以前闹出人命这事离我们太远了,只听说其他村因为逼债闹出人命的,所以咱们没见识过。”
傅德民点头说:“是啊,确实没见识过,总觉得那是少数……”
父子俩在屋里聊天儿,王玉珍也挂了电话。
哼哼带着牙牙玩游戏,一边玩一边还朝着姜糖那边看,妈妈是不是还没有消气呀?
姜糖:“妈,你咋还气呀?”
哼哼:“!!!”
哦,原来不是妈妈没有消气,是奶奶没有消气呀!
王玉珍:“这事我真是越想越气。我待会儿就去打听下姓赵的那家人究竟是哪家的。这么牛!”
姜糖:“妈,那家人牛不牛我不知道,不过他们放贷放了两三年,应该是赚到钱了。”
王玉珍:“呵,赚到钱了不起哦。赚到钱就可以欺负人了?”
“再说了,咱家姜糖比谁差了,咱姜糖可是两个厂子的厂长呢,谁怕谁啊?”
姜糖:“……呵呵。”
王玉珍安慰了姜糖一阵子,随后拿上手电筒直接串门去了,“姜糖,妈出去转转,要是太晚没回来,让你爸去接我一下。”
“我怕半路上有野猫野狗窜出来,吓我一跳。”
姜糖:“我爸要去谁家接你啊?”
王玉珍:“我也不知道,让他挨家找,今天我不把人给打听出来,今晚上我都不睡觉了。”
姜糖哭笑不得:“妈,你咋还在生气呀?”
王玉珍:“谁欺负我家姜糖,我跟谁没完!”
……
赵家村赵立群家。
大晚上的,赵立群躺在床上横竖睡不着。
他疼啊!
他本来就是忍着疼,骑着摩托车把赵健接回家的。
骑车的路上,赵立群就觉得不对劲,到家之后果然更疼了。
本来他以为缓缓就好,没想到一直到吃完饭,还在疼。
赵立群这会儿终于害怕了。
他、他不会真的废了吧?
他在派出所的时候跟公安同志说废了,实际上心里一点都不担心。
他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