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立即收回目光,看向老了依旧儒雅,脊背挺拔的丈夫,这是她年轻时一眼就挑中的郎君。
“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去哪里都好,在圣上面前做事本就如履薄冰,享了夫君拼来的福气与荣华富贵,落难时,也得与你一起。”王氏道。
范丞相心存感激的望着她:“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王氏笑道:“知道就好,不许纳妾。”
范丞相老脸一烫:“不敢不敢。”
范袅袅唇角微扬,双亲恩爱的场景,让她去崖州的忧伤心思退散不少。
三日后。
范丞相出发崖州。
林清禾早就在城门口等着。
马车刚启。
“等等!等等!”
身后传来一阵阵呼声。
范丞相心一紧,立即撩起车帘。
看到来人,他松了口气。
国公夫人跟孟雪亭结伴而来,她们准备了吃食,还有绵柔的布匹。
“国师。”国公夫人刚出口,声音就哽咽了,“崖州贫苦,您如何受的住啊。”
众人心绪都有些低落。
却听林清禾道:“百姓住的,我自然也住得,深入贫苦之地体验百姓苦日子,才能稳心稳道。”
众人精神一振。
范丞相顿时自惭形秽。
还是国师境界高。
国公夫人拉着林清禾的手,将几张百两银票塞到她衣裳的袋中。
林清禾讶然:“夫人这是……”
“这是作为长辈给小辈的一点心意。”国公夫人掖了下眼角的泪水。
她是真心疼。
孟雪亭看了眼小厮,后者立即将几箱银两送上。
“国师,这是我作为姐妹的一点心意,您认我这姐妹就收下吧,去崖州要用的钱多。”她笑道。
林清禾看着她们眼底的真挚,拒绝的话说不出口,心底涌起一阵阵暖流。
“多谢夫人,多谢雪亭。”林清禾道。
孟雪亭听到她对自己的称呼变了,笑的眉眼弯弯。
“等等!等等!”
又是一阵急声。
众人转头看去,纷纷色变,看向林清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