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尽管走,我绝不差你钱”,张宇说着又拍了一张大团结放在司机面前,虽然感觉到肉痛,但已经跟到这程度了,半道撤回未免太可惜了。
柏油路在白天被太阳晒得发软,轮胎碾过去,能扯出黑丝来。而到了夜晚,还能触摸到白天日晒过的余温。
西郊公路这有个不大的小广场,几盛昏黄的路灯过后就是一片漆黑,偶尔会有载货的卡车疾驰而过。
正因为车少,人少,马路又平坦。所以这里成了非法赛车手的天堂。当时能玩起赛车的都是有钱人,亦或是有权人家的公子哥,而当时的法律还不健全,只要不发生大的事故,警察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去管。
广场上有个赤膊的汉子跨在“长江750”偏三轮上,后座焊着铁架,架子上捆了台四喇叭收录机,正放着《成吉思汗》——“吼哈!吼哈!吼哈!”的电子鼓点震得排气管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