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念闻言,骤然笑了一下,掀开帕子目光冷淡地看着他。
赵意正看着桌子上两张文书。
察觉到郡主的目光,恭敬的转过去,眼里是他认字的自我肯定。
林之念心里那点不悦,瞬间散了,哎,想什么呢。
林之念打起精神,神色温和地挥挥手,让他下去。
赵意见状,又看眼那两张文书,颇为可惜,但毫不犹豫,拱手退了出去。
林之念将帕子放在一旁,重新拿起文书。感觉到好了不少的眼睛,突然有些想笑。
她最近,将以前脾气养回来不少。
那么一会,她以为回到了以前的办公室,操碎心的母亲为她新招的生活助力,就最喜欢问这些有的没的。
说起来,赵意当然识字,还颇有天赋,最后怎么会走了武将的路呢?
莫非跟师承许破有关?“冬枯。”
冬枯让厨房为夫人熬了安神粥,刚才去取粥了,刚回来:“夫人。”
“给今日守岗的也一人熬一份汤粥。”雨落下来了。
“是。”
……
清晨,空气中弥漫着大雨冲净泥土、花草后,狂妄的纯粹气息。
天气晴的不可一世、云色尽逃。
庭院的一角。
赵意身着轻便的武服,腰间挂着未出鞘的长刀,冠带简单束着长发,面容虽略显稚嫩,但眼中透露出超出年龄的沉稳、坚毅。
止戈、陆在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仰着头看着屋檐上慢慢凝成的水滴。
聚精会神、片刻不怠。
赵意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突然,凝聚成的雨珠从屋檐骤然滑落,滴落在青石板上,青石板上已经砸出岁月的坑洞,发出啪的一声响。
止戈、陆在顿时一声惊呼。
水滴在小凹陷内四分五裂!
林之念束好袖子出来晨练。
赵意见状,立即站好,拱手见礼:“郡主。”
“娘。”
“娘亲。”两个孩子甜腻腻的喊完,并没有像昨天一样跑过去黏着母亲玩,而是继续仰头看屋檐上的水滴。
见新的水滴越聚越多,赶紧喊赵意哥哥:“哥哥,哥哥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