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她跟周远从认识到现在,经理的事情也不少了,也应该算是朋友了。
至少她觉得自己跟周远是朋友。
但是朋友不是应该互相理解,包容的吗?
为什么周远如此对她?如此伤害她呢?
她感到很难过。
她哀声道:“周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我什么也没做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什么也没有做?”周远见她到了这个时候还装可怜,更加恼怒,他一脚踢翻客厅里的一张茶几,咆哮着道:“你为什么也没做,那你爸是怎么知道我跟你去过南云的?又那么清楚,刚回来就去武夷山的?你说,你说啊?!”
“他、我…”赵铁男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她根本就没有对赵云龙说过她跟周远去过南云和武夷山的事情,她知道自己是无辜的,但是,既然现在赵云龙已经知道了她跟周远去过南云和武夷山的事情,那么,站在周远的角度来想,事情无疑就是赵铁男说的,毕竟,就只有赵铁男一个人对事情最了解,何况赵铁男还是赵云龙的亲女儿,也有充分的理由告诉赵云龙。
所以,赵铁男知道自己现在无论说什么,周远也不可能相信的,并且,还无比的肯定,事情就是赵铁男说的。
这件事情赵铁男无论怎么解释,也不可能解除周远对她的误解。
反正她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赵铁男深吸了一口气,眼睛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泪水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转,不过,她没有哭,尽管她知道自己很委屈,很无辜,但她知道,此时此刻的周远,应该比她更委屈,更无辜,所以,如果她在他面前流泪的话,只会更让他瞧不起。
她低着头,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声音嘶哑的道:“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周远冷笑:“你这个人连最基本做人底线都没有,前脚还说能保密的,后脚马上就把事情说出去了!还发什么狗屁的誓,还天打五雷轰,现在怎么没有雷电不轰死你?”
赵铁男不说话,而是低着头,默默的上楼去收拾自己的衣服,准备离开。
说什么?她能说什么?说了又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