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看不出她的真实意图?
自己蠢,就以为天下人都蠢。
还说长乐郡主贺容璎傻,以他看来,最傻的分明是自家这婆娘。
她是真不知道大哥有多恐怖。
说实话,他都有点不敢来见大哥,怕被他打死打残,又不敢不来。
到家之前,曾打算负荆请罪,一步一跪进王府,以表致歉的诚意,也让北安城百姓都知道他们夫妻诚心悔过,但想了想大哥的反应,放弃这念头。
过往无数次经验告诉他,在大哥面前,最好老老实实的,不要试图耍什么花招。
他要敢负荆请罪,大哥肯定拿“无召不回”问罪他,那以后就真的被发配了。
还好一切顺利,大哥没有特别生气,贺王妃也是通情达理。
这一关,他应该能平安度过。
“大嫂,初次见面,薄礼不成敬意,还请您笑纳!”
邵江衡从袖袋里取出一个扁匣,双手奉上。
人人都说贺王妃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镇北王迷上了她的美色。
但他不信,他大哥压根就不是惑于美色的人,也没那么浅薄,贺王妃能令大哥着迷,必有容貌之外的过人之处。
今日一见,确实美貌,大哥真有艳福。
而最令他印象深刻的,却是这优雅从容的姿态、高贵淡定的风范,以及难以描述的气派,非钟鸣鼎食之家,养不出这样的女子。
难怪大哥为之倾心。
换成他不不不,可不敢换成他,这种想法都不能有,真会被大哥打死!
贺芳亭不知他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还觉得这真是个省心的好兄弟,笑道,“多谢三弟。”
屋里没有侍女,邵沉锋替她接过扁匣。
邵江衡又掏出一个,笑得憨厚极了,“这是给我小侄儿的见面礼,请大嫂代为收下。”
他说明了是给小侄儿的,贺芳亭也不推来推去,微微点头,“我替孩儿谢过三叔。”
接下来,邵江衡再一次掏出扁匣,“璎儿侄女受了惊吓,这是我们夫妇的赔礼,也请大嫂代收。”
他还没见过贺容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