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只觉得被人看到这样很丢脸,就让她走。”
其实那时候她很过分,觉得被人看到在病床上躺着爬不起来很丢脸,只想一个人藏起来。
但是谁会想到会有人打开那扇门,黑沉沉的房间里突然有光照进来。
久处在黑暗中的人看到光的一瞬间只会觉得刺眼。
“滚开!”
来人没说话,只是走近她看了她身上的伤口。
“伤口已经有腐烂的迹象,必须马上处理。”
“那就让我烂掉吧。你要不要多管闲事。”
那个人也就是雪惠,在床前站了一会儿,然后真的离开。
贝尔摩德也说不准是失落还是松了一口气。
她闭上了眼,身体上的疼痛如同跗骨之蛆在缓缓攀爬,唇角被她咬出血。
然后门再次被打开。
雪惠拿着急救箱和一些食物走过来。
一双纤细的手轻柔的拂过贝尔摩德的伤口。
“会很痛,请你忍耐一下。”
那道声音非常温柔,但她的动作却是非常干脆利落。
有条不紊的剪开破碎的衣服,用纱布擦掉血污。
挖掉腐肉,敷药,包扎伤口……
在这期间,贝尔摩德一直没有睁开眼,只是任由人摆布。
直到雪惠离开,她们都没有说上一句话。
再后来,她们又发生了很多事。
但差不多都是她受伤,雪惠给她治疗。
后来她也问过雪惠,为什么她都那样说她了,还是会主动帮助她。
而雪惠只是露出一丝带有侵略性的笑。
“我只是在赌你能够在组织里成功拿下代号,给我一个靠山而已。不过我的运气似乎不错,第一次就赌成功了。”
当时的贝尔摩德笑的不能自己。
“那看来我还是挺争气的。”
可是明明雪惠你在遇到我之前就已经拥有代号,离成为研发部的一把手只有一步之遥了啊。
所以这哪里是赌呢?
这只不过是因为雪惠在贝尔摩德身上看到了她的影子——被束缚住苦苦挣扎,等待自我毁灭的灵魂。
贝尔摩德借着床头灯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