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恩咬了咬牙,心中明白,自己若是硬闯,恐怕难以脱身。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好,既然你们说是奉命行事,那本将就随你们去见陛下。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如此大胆,竟敢阻拦前线将士!”
偏将见秦承恩服软,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挥了挥手,示意城下的守卫打开城门。城门缓缓开启,秦承恩策马进入城中,但刚一进城,便被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团团围住。
“秦将军,得罪了。”为首的将领冷冷地说道,随即一挥手,士兵们立即上前,将秦承恩从马上拽了下来,缴了他的佩剑,将他五花大绑。
秦承恩被押解着穿过王城的街道,周围的百姓纷纷侧目,议论纷纷。
秦承恩心中满是屈辱和愤怒,但他知道,此时多说无益,只能等待时机。
很快,秦承恩被押解到了王宫前的广场上。
广场上人不多,仅有高正业以及鲜于仓,思虑再三,最后高正业并没有单独审理秦承恩,此事关乎重大,若是鲜于仓到时候迫于压力,将自己自己这个丞相推出去也不是不可能。
鲜于仓端坐在高台之上,目光冷峻地看着被押解上来的秦承恩。
原本高正业以为鲜于仓会进行恐吓,再威逼利诱一番,最后再晓之以理,秦承恩势必会将事情全都抖出来。
那知鲜于仓的表现很是出乎意料。
“你们干什么?谁叫你们将秦将军绑起来的?谁给你们的狗胆?”
周围的人齐刷刷的愣神。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秦将军松绑?”鲜于仓对着护卫怒吼道。
“是,陛下!”
护卫们立即将秦承恩给松绑。
秦承恩自然也是摸不着头脑,不过军情紧急,容不得他胡思乱想,他立即来到鲜于仓身边,将金广的遭遇详细描绘了一遍。
“陛下,若是再不派援军,金将军就危险了!只要援军一到,在我军两面夹击下,东周军势必败北。”
鲜于仓时不时点头,像是很认真的思考着战局。
鲜于仓听完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