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恩连忙应道:“末将遵命!”
说完,秦承恩便退了下去。然而,他刚走出大殿,便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他回头看了一眼大殿,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与此同时,鲜于仓看着秦承恩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冷。
不用再查了,他已经相信羊皮上面记录的真实性了,秦承恩刚刚慌乱可不是装的,若是没有此事,又何必如此惊慌呢?
还有,金广自小被朴氏家主收养这么重要的事情自己可不知道,如此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鲜于仓抬头,他犹记得当年初次见到金广时的场景,那时他还不是新罗皇,金广也不是大将军,他的父皇将金广带到他的身边说道:
“仓儿,这位是金广,其才学出众,博学多识,足智多谋,乃是天生的将领。你要多与金广交流,他日必能成为你的一大助力,这可是寡人费了很大的力气帮你找来的,日后,金广必能助你守好我新罗的万里江山。”
鲜于仓知道,这是父皇给自己找的班底,那时的金广,身姿挺拔,气质儒雅,虽年纪轻轻,却已展现出非凡的谋略与胆识。
鲜于仓与他交谈之后,也着实被他的才华所折服,此后便一直将他视为心腹,一路扶持他成为新罗的大将军。
“为什么?为什么?父皇,这就是你给寡人找的班底?其身世,你到底有没有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