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凤珍第一次见余淼淼耍大刀,害怕的捂住胸口:“二弟妹你干嘛?”
“耍刀。”
“你当心戳到我!”
“我们在县城摆瘫不容易,若有人想来欺负,我就让她尝尝大刀的滋味!”
余淼淼灵活的身形旋转着,大木刀被她耍得活灵活现,杀意浓重。
好几次,穆凤珍都觉得大木刀要劈到自己脑门上。吓得她往老娘怀里钻:“娘,我害怕……”
“别耍了!耍得我眼花缭乱。”穆老太吼。
余淼淼收了刀,冲苏糖抬抬下巴。
苏糖马上道:“大姐离不离婚,和我们有什么相干?娘别什么罪都往我们身上推。娘心疼,就自己出钱帮大姐,我们当媳妇的没意见。不心疼,就让她自生自灭。反正她这事和我们没关系。不服可以去告我们!”
穆老太和穆凤珍并不懂法,只知道打官司是件丢脸的事。
穆凤珍嫁个二婚男,这几年都在姐妹面前抬不起头。她不想再丢脸了。
眼见说不动余淼淼和苏糖,她便决定等穆景云和穆景州回来。
那是她的兄弟,这回她又没打她们,他们总能让着她一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