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月初应该喊张家人做哥哥才对。
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王姓男人,何德何能呢。
张日山清楚在这个世道,要是没有外力的帮助,哪怕月初有张家人的血脉,想要一个人长大,还成长的这么好,也都是不可能的。
理智上张日山需要感激那个被月初称作是哥哥的男人。
但是情感上,张日山并不愿意。
甚至因为月初的不告而别,他对那个不知名王姓男人还有点,不好说出口的敌视。
他现在终于理解当年那些张家长老见到两个血脉纯正的小辈回来认亲,足够又消失不见的心情了。
若说最开始的时候,那些长老相互推诿的时候,还怀疑过月初和那个张灏会不会是奸细一类的人,但在她们真的一去不复返之后,又实在舍不得这两个好苗子。
张日山认为他的心情差不多就是这样的。
谢九爷则是含笑望着月初,他清楚的知道,这种时候,他是不需要多话的。
刚才说的话已经足够了,要是继续多言,就太故意了,况且他再夸的话,月初继续说什么呢。
你来我往也要看是怎么样的情况。
这种的情况就有些尴尬了。
月初还特地等了一会儿,见谢九爷没有继续的意思,才抿抿唇安静下来。
事实上,她是一点也不介意谢九爷多夸夸这个名字的,多好听啊,一听就知道她和老哥是兄妹。
况且她哥哥就是很爱她啊,既然是事实,就不存在过度夸奖,只可惜,谢九爷和月初的默契还不怎么够,并没有很好的意会月初的意思。
更不知道月初现在仰头微笑等夸夸的状态还不是她的终极状态。
事实上,要是可以,月初还能现场表演一个翘尾巴呢。
见他们二人含笑对视,张日山小小的深呼吸了一下,谢九爷不搭话,但他可以一直插嘴,于是说道:“谢九爷,月初小姐,不如还是吃过午饭再回去吧,正好也可以商量一下火车站的事情。”
谢九爷懒懒的的抬了下眼皮,以一种他并不常用,但无师自通的态度对着张日山冷淡的勾了勾嘴唇。
之前没看出来啊,张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