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像条狗似的守着,还真是忠心啊。
活像他张家会把月初给吞了一样。
要真能这样,他根本就不会放任月初和别家的小孩、玩儿。
只是这话,他这个张家人和外族人的后代是没资格说的。
“对啊,我们要一起干什么去啊。”陈皮一屁股坐到了月初的边上问道,可别想着随便拿什么话来搪塞他。
刚才要不是他进来的及时,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怕是早把自己给忘在外面了。
张启山笑着拿起茶杯的清茶喝了一口,一言不发的观看事情的发展。
说起来,这还是他头一次厌恶他家的装修,早知道,全都用中式的椅子待客了。
这种有巨大扶手的沙发,看着就碍眼的很,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要脸的坐扶手呢,中间不是还空了这么大一个多人沙发的吗?
搞得他张家没钱买椅子了似的。
盯着陈皮坐下的位置,张启山笑着垂眸,眼里蒙上了一层阴翳。
“说我们打算一起去查一下火车站的事情,我正打算出去找你呢。”
月初仰起头,对着陈皮笑了一下,因为心虚的关系,脸上的表情是难得的乖巧讨好。
陈皮“唔”了一下,觉得嗓子眼痒痒的,说起来,月初刚开始在他面前,大多数时候理直气壮的颐指气使,这副模样,还真是少见。
月初似乎只在师父面前露出这种温柔小意的神色,就连她喜欢的那两个小白脸,大多数时候虽然能得到月初的好脸,却也没有这种被讨好的待遇。
更多的时候,只是他们三个人相互在月初面前表现自己而已。
陈皮其实是明白的,只是架不住他就愿意这么做。
想到这,陈皮的眼睛缓慢的眨动了一下,上扬了没多少的唇角又往下压,看向自己衣摆处发呆。
有点可惜,月初这乖巧的样子,不是全然为了他展现的,更多的,还是为了谢九这个混蛋转移话题而已。
凭什么,谢九一说要留着查,月初就留在这里调查了呢。
那个什么救命之恩、就这么重要吗。
陈皮呼吸一滞,脑海中再一次想起了月初对他的救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