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虫子就跟黑色的细线似的,不过站起来的时候又像是细小的钢丝线,密密麻麻的身上缠着蚯蚓一样的圈状花纹,其实细看一小根也没什么。
月初在心底为自己默默挽尊,不过是一大段聚在一起,还是在白骨上面蠕动,就给人一种它们会随时钻进你身体里的恶寒感而已。
实在是太细小了,月初甚至认为它们能顺着人的指甲缝钻进身体里,要是什么大胖虫子的话,恶心一下还能抖落。
这东西掉身上也不一定能发现。
月初抬起头仔细观察了一下每个人的头顶,见他们的血条都没有异常,才松了口气。
他们站那么前面也没事,自己缩在这,血条一定也没问题的,月初可无法想象这些虫子在自己骨头上爬的感觉。
“这还是第一次见,虽然天下的哨子棺大同小异,但里面封着的东西,还是不一样的。”
张启山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的对着月初解释道,月初对他们的期望有点太高了,关于盗墓的常识,又似乎太少了。
“佛爷,您快看是谁回来了!啊!月初!你也回来了!”
齐铁嘴咋咋呼呼的声音刚落下,众人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见他以一种更加大惊小怪的态度朝着月初跑来。
看着提着长袍的下摆朝自己跑过来的齐铁嘴,月初没忍住偏头偷笑了一下,不是她不道德,实在是这画面有些挑战她的忍笑能力了。
其实齐八爷还是好看的,只是这姿势,总给人一种野外逃命都会绊一跤的滑稽感觉。
月初反思了一下,一定是因为齐铁嘴脸上的两个小圆片墨镜太好笑了,所以她才会憋不住笑出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