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清楚,颜如玉她爹,常务副省长颜斌出手了,为了保住女儿的大好前途,他利用职权、动用人脉,把自己一次次的申诉给压了下来。
想到这里,林越眼睛里闪烁着怒火,呼吸变得急促,胸口不断起伏着,整个人都在颤抖。
手心里的皮卡丘玩偶被他捏得变了形,发出吱吱地怪叫声。
老子已经出来了,报仇肯定是唯一选项,也是支撑老子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虽说家里把我放弃了,只要我不放弃,也未必没有大仇得报的一天。
颜如玉、颜斌,老子跟你们死磕到底!
坚定了信念和目标的林越一下就放松下来,他对狱警说道:“王教,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这些年来,承蒙你的关照,不过,后会无期!”
说完,林越迈开大步向前走去。
“啧,难不成你还想跟颜省长掰掰手腕?你还真是自不量力……”
狱警王振江的话音还没落下,就看到一辆高速行驶的奔驰车砰地撞在了林越身上。
刹那间,林越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奔驰车掉头飞速驶离了现场。
“老林!”眼睁睁看着林越被车撞飞却无力阻止惨剧的发生,王振江眼珠子都红了,他大声喊着冲上前,蹲在林越的身子前面后才发现,鲜血已经从林越的后脑处汩汩流出。
只穿着一套老旧西装的林越脸色苍白,这是他入狱前的行头,这些年来,没人给他送过衣物。
林越虽是个戴罪之人,但在服刑期间表现很好,从来不给管教们添麻烦,是人就会有感情,王振江也不例外。
数九寒天,抱着林越冰冷的身体,王振江泪流满面。
他一扭头,发现那个皮卡丘手办,在林越手边绽放出古怪笑容。
王振江把塑料皮卡丘捡起来揣进衣兜,声音颤抖着地说道:“老林,你放心,你这个解压神器,我会好好替你保管的……”
当林越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很难相信自己受到老天爷垂怜,重生了。
或许也不叫重生,这种归回的方式更像是被那辆奔驰车撞回到了2003年。
他此刻无比确定的是,撞向自己的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