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侯爷,原本妾也不敢多说多做什么,只是那灵芝去寻大夫和稳婆,半晌不见人,妾怕夫人出事,才……”
韦姨娘说着朝平远侯的方向膝行两步,抓着他的衣袖道,“妾是好心办坏事,但真的不是有意的,您且饶了妾这回吧,往后定不会再犯了。”
韦姨娘这一番唱念做打,宋不晚见了,也叹为观止。
“二姑奶奶,你看这……”平远侯摊了摊手,道,“她也确实不是有意的。”
“嗯。”宋不晚点了点头,却又道,“平远侯你护着姨娘的心我是能够理解的,只是这个时候怕不合时宜吧?不是有意的,就随便在街上抓了个给猪接过生的来给我三妹妹接生?这是不是也太巧了些?”
平远侯是胖不是蠢,他也未必不知道这其中的曲折,只是对宋瑞君原本就没什么感情,韦姨娘平时里温柔小意,因此想忽略过罢了。
听到宋不晚这么一说,平远侯知道,宋家是不会放过这件事,是会为宋瑞君作主的。
正好在这时,宋瑞君在里面发出凄厉的一声吼,吓得平远侯手脚一软,身子都晃了晃。
“正妻在产房为了诞下您的子嗣,随时都会没命,您却在为一个妾室说情……”宋不晚不由得一声叹,“这叫谁不心寒呢?”
宋不晚的话刚落音,宋瑞君又凄声喊了一嗓子。
这回,平远侯毫不迟疑地挥了挥手:“来人,把韦姨娘送到庄子上,永不再回府。”
宋不晚内心一哂,之所以在宋瑞君生产的时候发落韦姨娘,起的就是这个作用。
否则就凭韦姨娘这心计和美貌,平远侯定会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唉,也只有自己这个恶人,在这个时候不顾宋瑞君生产,而在跟平远侯计较他的小妾。
韦姨娘终于慌了,她白着脸上前便抱着平远侯的腿:“侯爷……侯爷啊,妾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您别把妾送到庄子上,您贬妾为奴婢吧,哪怕在您身边端茶送水,只求日日看到您。”
韦姨娘这一哭闹,平远侯又心软了几分。
眼看着哭闹几句,平远侯便打算放过,宋不晚知道这女人留在府中,宋瑞君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大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