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储位之位……”宋不晚看向赵思九,低声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定下来?小心迟则生变。”
“我知道,同样定在结义长公主之后。”赵思九回道。
“不应该,是在结义长公主进京之前吗?”宋不晚蹙眉。
结义长公主虽是大梁的女儿,可同时也是西越国的太后,那边有她的血脉至亲,她会不会对储君之位有所动作?往有利西越国的方向使劲?宋不晚觉得是一定的。
宋不晚记得以前好像听宋侯爷和赵氏闲聊的时候说过一嘴,这结义长公主初嫁到西越国的时候,虽有公主的封号,却因为出身宗室,因此只得了贵妃之位。
一个出身异国的贵妃,最后却步步为营,最终坐上太后尊位,又岂是一般女子。
“进京之前时间太紧了,两件事一起办,礼部忙不过来。”赵思九回道。
这理由倒也足够充分,宋不晚也只能点头称是。
两人又闲说了一顿,然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依旧是一个从茶楼出门,另一个从首饰铺子离开。
回到靖安伯府后,赵氏问了宋瑞君的情况,又把平远侯和那韦氏骂了一顿,才让人送了一份礼到平远侯府。
“不晚,你明日别出门了,我约了裁缝上门。”赵氏办完这些,又叮嘱宋不晚。
“我那儿还有几身没穿过的呢。”宋不晚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又问,“不会是哪家又有宴请吧?”
“不是哪家,是结义长公主带着昭华郡主回大梁择婿,到时候定是有接风宴的,还不如早早地做了衣裳,免得跟别人撞上。”赵氏说道。
“择婿?”宋不晚抬头看向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