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也的确如此,后来孤家寡人的那些年,不是她有多念念不忘那一个男人,而是她过早的消耗了太多的心动跟心力。
如今跟墨时琛在一起,她也没像当初新婚时那般,每天起床都觉得世界都是美好的,怀揣着想要掩藏又根本掩藏不住的心意,但现在这稍带甜意的平淡日子,让她觉得每天不管是对着十一,还是研究园艺花草,都有种说不出的新奇跟期待。
就是无论摆弄什么,都兴致勃勃。
…………
唯一让会她皱眉不悦的,就是从某一天开始,她突然接到了不知道从哪里弄到她号码的,李千蕊父亲的电话。
他的声音是听得出来的苍老跟病弱了,在电话里絮絮叨叨的询问她李千蕊在哪里,语无伦次,不断重复,想知道他女儿在哪里,又求她不要为难她,颠三倒四的说了一堆。
在李父的认知里,李千蕊是温薏绑走的。
温薏对李父既没有墨时琛的感情,自然也不会有墨时琛的好耐心跟态度,接了两次后便不再接,直接挂断了。
后来那边又给她发短信,她不堪其扰,懒得搭理,索性将号码拉黑了。
李父很执着,电话不通,就发短信,几乎整天都在发短信,为当年的事情道歉,卑微的问她李千蕊怎么样了,又颤颤巍巍的保证,只要他的女儿没事,他保证他们以后都不会再出现。
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对女儿的询问跟关心,是带着绝望的。
但这些温薏都不知道。
直到有一天,李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