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凯斯将白苏苏抱住:“等苏苏诞下兽崽之后,我再和苏苏做想做的事。”
“苏苏,到时候你只能陪我一个,和我做那种事。”
“好。”
见金凯斯这样,白苏苏忍不住感慨,不论是在异世界还是兽世,她所遇见的人或兽人都是将真实的自己掩藏起来,与在外表露的完全是不一样的状态。
他的兽夫个个如此,在外冷漠无情,回来便卸下各种防备,每天都粘着她。
初见金凯斯时,他外表严肃狠厉,有心事也是藏匿心中,阴沉冷漠,完全猜不到他的心思。
了解之后,才发现他直球温柔,面对喜欢的雌性,他又是另一副模样。
雄性都这样吗?
她的每一个兽夫几乎都是如此,在外与在内都是不同的模样,她刚开始还不了解。
直到和系统闲聊之后,系统让她换位思考,若是她在职场中,上班应付同事领导,会像同事袒露一切?还是伪装起来?
在职场上,永远不要将自己的一切袒露,要学会伪装,才不会让有心思的人有机可乘,伪装,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
金凯斯之前作为少城主,总是要肃立些威严,不能将所有事袒露。
白苏苏明白之后,抱住金凯斯:“以后,在我这里,你什么都不用伪装,做回最真实的你,我喜欢最真实的你。”
金凯斯一顿,明白白苏苏的意思,他点头:“好。”
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
“苏苏。”沧啸敲了敲门。
金凯斯将她放开,她道:“是沧啸。”
金凯斯侧躺在一旁,盯着门外。
“进来吧。”她道。
沧啸推门而入,见金凯斯躺在白苏苏身后的床上,只穿一件透薄的衣衫,沧啸明白金凯斯刚刚做了些什么。
他目光一凛,心里有些慌然,他来到白苏苏身边,眉眼一撇,神色忧郁似受了极大的委屈。
白苏苏:“沧啸,谁欺负你了?”
沧啸在白苏苏面前放低姿态,双眸透着雾气,湿漉漉的,那样子惹人怜惜,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