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一声,许清染点点头,想说什么,外面却忽然出现了一个黑影。
傅今安神情一凝,立刻变得专注,“进来说话。”
他话音刚落,伴随着一阵湿漉漉的水气,一个黑衣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夕阳已经落下,外面一片漆黑,只有屋中有一点微弱的火光,许清染借着这点光亮,才看清了来人正是鸦青。
他浑身上下都已经湿透,站在地上瞬间便滴滴答答地淋湿了附近的地板。
自那日过后,石鼓镇附近虽然阴着天,时不时还会下点小雨,但远到不了鸦青这般地步。
他是从江南回来的。
“怎么样?”
傅今安看着鸦青的神情越发专注。
鸦青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压低了声音,开口的时候嗓子沙哑无比。
“主子,江南的情况很是不好。”
听着他这话,傅今安和许清染的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你仔细说来。”
“江南在下大雨,”鸦青皱着眉头,“属下一路探到临安城外,从此地南下,最多十五六里之后,大雨便无休无止,再没有放晴的希望。”
“竟然这般严重?”傅今安也跟着压低了声音,“江南一带地势更加低平,且河流广阔,这样下下去,怕是不好。”
鸦青垂着目光点头,“主子所料不错,临安一带已经被大水漫灌,乡村农田无一不受其害,眼下恐怕只有城中还能暂时抵御,也不知道能坚持多长时间。”
这绝对是个坏消息,许清染的眉头又皱紧了,“临安那边可有和京中联系?”
闻言,鸦青面上的神情却变出了几分苦涩。
“怎么?”见状,傅今安立刻发现了不对。
鸦青又尽量躬了躬身子,“属下无能,没能进得去临安城中。”
傅今安双眼一眯,就算临安已经因为洵灾封城,按照鸦青的本事,也断不该进不去。
“城中有问题?”他沉声道。
鸦青又点了点头,“那些黑衣人的目的地正是临安,城外有大量人马守卫,查得很严,属下们不敢贸然上前。”
顿了顿,他又添上一句,“眼下进出临安城,都需要提供身份文书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