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米是五贯钱,从九品的官老爷每个月是五石米的月俸,相当于二十五贯钱。”
“相比于二十五贯钱,三贯钱的薪水,多吗?”
徐达愣了愣,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杨少峰。
杨少峰笑了笑,继续嘲讽:“徐相若是有兴趣,不妨去看看那些牵扯到犁头案、空印案和黑煤窑案的官老爷们。”
“这些人,又有哪一个是指望俸禄活着的?”
这就是所谓的清修明史中所说的“自古官俸之薄,未有若此者。”
也是大明的官老爷们疯狂叫嚣着俸禄低下的标准。
按照一石米五贯钱的标准算,宁阳县铁矿上的青壮们,一个月的工钱还买不起一石米。
而一个从九品的官老爷却可以拿到五石米。
是,青壮们还有地,粮食是自己家里种出来的,菜也是自己家里种的,鸡鸭之类的东西也可以是自己家养的,三贯钱可以算做是纯收入,而官老爷们五石米的月俸,却需要卖掉一部分来换成肉、菜、布之类的生活物资。
问题是即便卖掉一部分俸米,官老爷们最后剩下的收入也远比一个采矿挖煤的青壮要多许多。
更何况,大明朝有几个官老爷是指望俸禄活着的?
如果指望俸禄活着的官老爷是常态,那么海瑞就不应该出名。
这就好比某个地方半夜打人案能闹得沸沸扬扬,而鹰酱家里每天枪击案都很难上新闻。
随意嘲讽几句后,杨少峰干脆略过这个话题,转而带着徐达继续往前转悠。
“县里对这片地方的规划,是在未来几年形成以铁矿为主的东庄镇。”
你别管这个东庄镇的规模会不会比一些下县还大,是不是比一般的中县还富裕,反正它就是个镇。
“其他几个有矿的地方也差不多,都要围绕地下的矿藏,打造出对应的矿区,然后再以矿区为主,形成一个又一个的镇。”
“唯一比较麻烦的地方在于,宁阳县终究还是个人烟稀少的穷县、下县,既缺少耕种的百姓,也缺少挖矿的劳工。”
“徐相此次北伐胡元,若是能弄些劳工回来,就再好不过。”
徐达再次瞥了杨少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