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少峰瞧了瞧徐达,又瞧了瞧宁阳县城外的方向,整个人都差点儿崩溃。
人家常遇春是从宁阳县出发北伐没错,问题是人家常遇春才带了多少人?
你徐达倒好,足足五万兵马从宁阳县经过。
你特么吃死本官得了!
还说什么出征誓师仪式?
就算本官把宁阳县所有的粮食、面粉、午餐肉还有养的那些家禽家畜全给宰了,也经不起你五万大军的祸祸!
杨少峰黑着脸道:“徐相,咱们以后都好好的,谁也别下手坑谁,如何?”
徐达啧了一声,“老夫怎么坑你了?”
斜了杨少峰一眼后,徐达又继续说道:“其实老夫还有一些疑问想要跟你探讨探讨。”
“别的不说,就说李文忠手底下那一百个兵。”
“你给老夫说说,那一百个兵是怎么调教出来的?”
“据老夫所知,里面只有五十个是原本的驸马府亲卫,剩下五十个是登州府各个县里抽调出来的衙役?”
“就这么一支百人队伍,李文忠这段时间可没少给老夫写信夸赞他们。”
如果这一支队伍里面的一百人全是驸马府亲卫,徐达倒也说不上什么眼馋与否。
如果李文忠写信夸奖的只是驸马府亲卫,徐达同样不会眼馋。
毕竟是驸马府的亲卫,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
偏偏李文忠写信夸奖的是登州府百人队,而且还着重夸奖了那五十个衙役。
按照李文忠在信里写的,登州府这支百人队在他杨癫疯手底下也不过是训练了几个月的时间,用起来却比一般的精锐百户所要强出数倍。
关键是这一支百人队的军纪,更是堪称“不动如山,侵略如火”。
这就让人眼馋的很了。
身为带兵打仗的将领,谁不希望自己手底下的士卒是精锐当中的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