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是太子,可或许就是因为做了太久的太子却始终无法触及到权利的最高点,所以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皇后跟公主也要留意。”楚知熠淡淡说着,没人知道孟尚书培养死士究竟是为了什么,所以,所有跟孟尚书有关的人,都该留意着!
皇上不免催促道,“朕还能没你懂?快下你的棋!”
“输了。”楚知熠沉沉开口,投子认输。
皇上心下颇为高兴,胜利的喜悦令得他嘴角微微上扬,但还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啊,到底是做猎户太久了,连棋艺都生疏了!”
楚知熠不置可否,“臣弟再多练练。”
“嗯。”皇上满意点头,却又好似想起了什么般,道,“对了,你既然说起了公主,那朕可就得问问你了,那位突厥公主,你打算如何处置?”
楚知熠眸色微沉,“突厥此次战败,让哥舒云来和亲,表面上是示弱,实则不过是为了恶心臣弟而已。”
他与突厥人之间的仇恨,只怕是到了地府都算不完,如今却还让他娶一个突厥人?
莫说,他已经有了乔念,哪怕是没有,他也不可能会应下这门亲事。
皇上也明白,“朕懂,但这突厥公主总不能一直待在你府邸,连个名分都没有吧?这乔念倒还能说是你义妹……你该不会还想再认一个义妹?”
楚知熠自是摇头。
不管是义妹还是爱人,有乔念一个,他便已经知足了。
此生,都不会再有第二个女子,能与他这般亲近。
“唉!”
皇上叹息了一声,这才道,“那就好好想想,到底要如何安置这位突厥公主吧!”
“是。”楚知熠应了声,这才起身,行礼告退。
只是,你不等他走出御书房的门口,皇上便又道,“突厥距京城何止上百里,突厥公主身子羸弱,若是水土不服引发一些其他的什么状况,也在情理之中。”
这是皇上给出的方案,他觉得,这是最能解楚知熠燃眉之急的反感。
却不想,楚知熠回过身来,拱手作揖道,“哥舒公主之事,臣弟会尽快想法子解决,还望皇兄莫要出手。”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