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柳宗元,刘禹锡,白居易听闻黄木川的声音,当即赶忙站了起来。
“拜见黄国公!”三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哎~三位仁兄,何必如此见外!还是唤吾安之吧~”
柳宗元左右看了看刘禹锡和白居易
“哈哈,安之兄既有言,那吾等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安之兄!”
“哈哈,子厚兄,梦得兄,乐天兄请坐!”黄木川也是哈哈大笑邀请三人坐下。
“不知三位仁兄今日造访所为何事?”刚落座黄木川便热情的问道
“奥,今日柳某携两位挚友,主要还是许久不见,想念安之兄的诗才,吾等也许久没有吟诗作赋了,正好两位挚友今日得空就冒昧打扰!”柳宗元笑着回应道。
“哎~子厚兄哪里的话!吾等常来常往,柳兄和梦得的诗才,那真是让安之自愧不如啊~”黄木川打了个哈哈。
一旁的刘禹锡却是有些坐不住,而白居易则是有些莫名其妙。
“安之兄不仅才华出众,这谋略更是少有人可比拟~哪里是吾等能相比。”刘禹锡也是赞叹一声说道。
“梦得兄如此便谬赞了~那今日难得吾等聚的如此齐,不如今日吾等饮酒作乐,吟诗作赋,不醉不归如何?”
“安之兄所言甚得吾意啊,不知~”白乐天一听饮酒作赋立马眼睛都亮了起来。正欲说什么,却被刘禹锡的眼神制止了。
“乐天兄好那杯中之物,安之又如何不知,早已在贾式楼订好了雅间,你我同去?”
“那恭敬不如从命~今日定要不醉不归啊~”
“走走,这还用说!”黄木川起身拉着刘禹锡,柳宗元,白居易却是已经率先起身夺门而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安之,要说这长安之中啊,就属你安之最没有架子,与吾等也是最交的了心!”喝的醉呼呼的白居易一只胳膊搂着黄木川,拿着手中的酒杯,说什么都要再敬黄木川一杯。
“乐天,也是率真之人,我平生就是喜欢率真之人,来,喝!”
柳宗元和刘禹锡也喝的醉醺醺的,不过他们一直保持着最起码的清醒,今日还身背任务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