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俱公公来的不是时候啊,陛下刚刚睡去,劳烦俱公公稍候!”
“陛下~陛下!”俱文珍抬眼看了看李忠言,猛的高呼~
“俱公公这是何意?难道杂家还能骗了俱公公不成!”李忠言显然对俱文珍的行为颇为恼怒!
“俱公公,李公公”这时从紫宸殿内牛昭容走了出来。
“拜见牛昭容!”
“无需多礼,俱公公,陛下宣你觐见~”
“谢陛下,谢牛昭容!”俱文珍抬眼斜了一眼李忠言
“这边来吧!”牛昭容也不想看到针锋相对的两人,轻声说着便转身进入殿内,俱文珍见状立马跟了上去。
牛昭容指引着俱文珍亦步亦趋的走了进去,站在门口的李忠言的眼神却是阴晴不定,一甩手中的拂尘,朝着翰林院的方向走去。
俱文珍也未在李诵的寝宫待多久,大概过了半炷香的时间,手中捧着一道圣旨,从宫中退了出来。
时间来到贞元二十一年,五月二十三日,
早朝之上,俱文珍在百官面前拿出皇帝李诵的懿旨:
因听信王叔文谗言,险些酿下大祸,招致长安陷入危机之中,但感念其自朕登基以来,兢兢业业,为国为民,免其死罪,撤销在翰林中使决事,削去翰林学士的职务。翰林学士一职,无召不得入宫,留其户部侍郎一职,专心户部诸事宜。钦此
“王翰林,奥不,王侍郎,接旨吧!”
“臣,谢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圣旨一下达,朝野一片哗然,多数人还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
为何陛下会说王叔文险造长安于危难?
朝野上下皆在议论纷纷。
王叔文也知晓这一日终是来了,心情复杂的望向韦执谊,韩泰等人。
以至于散朝之后除了王叔文核心人员,竟然无人敢与之交谈只言片语。
“翰林~你看看这~世态炎凉啊!”
“韦相公,切莫再称呼翰林,如今吾已去了翰林学士之职!”
“王兄切莫担忧,吾等定尽力运作,让王兄重回翰林院”与皇帝李诵最近的王伾此刻也是斩钉截铁的说道。
“王伾兄,如今吾等式微,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