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李小乙从队伍的后面来到了黄木川的身边
“国公~太子殿下应是离去了~”李小乙不紧不慢的说道。
“哦!”闻言黄木川才扭头看向长安城那雄伟壮阔的城墙。
“呵,既然来了,又何必如此呢?”黄木川摇了摇头,或许以李纯目前的身份,倒确实不太妥当。
耸了耸肩,又扭了扭有点发酸的脖子
“不用管,走吧,路途还很漫长,快则20日,慢则月余,吾等也不能太多耽搁。驾~”
黄木川本次回盛唐,还特地绕开吴少诚的淮西区域,故而路程上要更远了些。
随着黄木川远离了朝堂的旋涡中心,整个人反而轻松了下来,一路上不时到秦渺和玉淑的马车中逗弄着一对儿女。
每到一处,亦是会花上一个时辰来体验风土民情!
一路上倒是遇到了不同地域各种各样的风俗与习惯。
倒是不亦乐乎,只是原本计划的20日,怕是要延期了……
朝堂之上,王伾还在东奔西走,以图恢复王叔文翰林一职,奈何内有宦官阻碍,外有太子李纯拥护者的反对,愈发举步维艰,新法亦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每每夜里,王叔文均急呼天道不公,给了他如此施展抱负的机会,又让皇帝陛下身患风疾。
若如陛下未曾患那风疾,如何能到此种境地。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王叔文此刻吟唱这首垓下歌,方能体会西楚霸王项羽的无奈。
“翰林,切莫灰心,吾与韦相公~”王伾还欲说些什么,却被王叔文制止了。
“王伾兄,莫要再唤翰林之称了,汝等日夜奔走,却也无甚收获~吾等大势已去,不过,黄国公有句话说的对,有时为了实现某个目的,做些违心之事又有何妨!只是吾等醒悟想太迟了些罢了。”
“翰~王兄,吾等再去试试啊!”
“不用了,不要再做这些无用之功了~当下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家母病重,或许也到了尽孝的时候!”
“明日,吾会邀请翰林诸学士,俱文珍,李忠言等,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