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革新派的韩泰韩晔,刘禹锡柳宗元则只能垂头丧气,也不知道该如何,胸中一腔的抱负无处诉说,负气压到了极点。
而大殿之中只剩下了李纯,吐突承璀还有俱文珍。
“吐突承璀,你先下去吧,孤有话想与俱公公单独谈谈!”
“是~”
“太子殿下,今日好是风光,如今已经监国,下一步便是接受陛下的禅位了!”俱文珍喜开颜笑的恭喜道。
“俱公公当真是好手段呢,前些日子公公引孤以监国,果然成行,如今这紫宸殿怕也是受公公节制了吧!”
“殿下何出此言啊,老奴是一片忠心,之前王叔文竟然怂恿陛下,并胁迫陛下下旨密谋神策军,致使陛下深陷危险,杂家怎能视而不见,如今陛下的安危可是在老奴这天大的事,太子殿下如今倚以心腹任中书门下省,以郑珣瑜掌吏部,高郢掌刑部,日后贬谪革新派,如此大权在握,何愁诸事不成!”
“知我者俱文珍也~待大事一成,孤自会信守承诺~”李纯笑着说道。
“太子殿下自然一言九鼎,老奴誓死忠心于太子殿下!”
“既如此,孤聊以为如此监国与登基何意?”
“老奴明白,为彰显殿下仁厚,想必也需陛下亲召!还望殿下静候,此事急不得!”
李纯嘴角扯出一抹微笑,并未说话,径直走了出去,而俱文珍则低眉顺眼,立在原地,目送着李纯离去。
内心却是在冷笑,他俱文珍不愿学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但若涉及自身安危,可不能怪他手段凌厉了。
自打李诵授意王叔文夺神策军军权,被俱文珍识破并粉碎了王叔文的阴谋后,俱文珍就以李诵风疾日重,逐步开始控制住紫宸殿,王叔文被免去翰林学士就是俱文珍反击的开始,也是李诵彻底被控制的信号。
而这一切身在紫宸殿的皇帝陛下李诵早已心知肚明。
可如今的他已经有心无力了,前日召见李纯就已是最后的挣扎,如今他内心也清楚,李纯要的绝不是监国~
涮的一声
一道黑影出现在了李诵的面前。
李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