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人撑不住了。
一名穿着约翰军少校军服的军官脸上带着沮丧的神色,却仍维持着一份刻板的军官体面。
他解下腰间的韦伯利mkvi型左轮手枪,沉默地将其扔在地上,继而高举双手,大声喊道:
“我是大不列颠第 50 装甲旅,第 14 独立皇家重坦营指挥官,斯梅德利·阿奇尔少校。”
“尊敬的安民军少校,我要求获得符合我身份的军官待遇。”
他的语气带着些许不甘,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
这一幕,让他想起了北阿非卡的往事。
当年的第八集团军也是这样,被装甲闪击战击溃,一败涂地。
只不过,那时候他们面对的是“沙漠之狐”,而这一次,他们的对手换成了安民军。
说老实话,输给装甲闪击战,他都习惯了。
农元明微微一笑,大手一挥,示意步兵们上前看管好这条“大鱼”。
“放心,阿奇尔少校。”他扬起手,手心向下压了压,示意手下别太粗鲁,接着继续说道,“我们不是扶桑鬼子,不搞什么死亡行军。”
听到这句话,阿奇尔少校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他知道,若是换成东边那群狂热的扶桑人,这会儿他们恐怕已经被绑成一排,被刺刀赶着准备进集中营了。
农元明则是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已经盘算起了这批战俘的“经济价值”。
什么‘符合对方身份的军官待遇’,只要有钱一切都好说。
战俘营里一条香烟是市价的十倍不过分吧?
你还别嫌贵,你身上没钱可以发电报回本土让家里邮啊,对了,电报也要按字收费哦。
在农元明看来,这阿奇尔年纪轻轻就能当上装甲兵少校,家里肯定是贵族,这要是不多榨点钱出来帮助华人建设新家园,那不是白俘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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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装甲旅指挥部内,空气中弥漫着焦躁与绝望的气息。
帐篷内的参谋官们来回奔走,他们在一台台无线电设备前焦急地呼喊,不断调试着眼前的设备,试图联系上任何一支下属部队。
“喂喂喂?听得到吗? 99 团听到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