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童见状,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几位大哥说得对!这是打赢了昂撒佬,不是小事儿!一人一份才显得有面子!”
说着,他麻利地从挎包里抽出几份报纸,递了过去,收钱的动作干脆利索,显然是做惯了这活儿的。
工人们拿到报纸,迫不及待地翻开,刚印出来的纸张还带着淡淡的油墨香气,字迹清晰。
所有南华系的工厂内都办有夜校扫盲班,想要拿到全额工资就必须学会用普通话发音读常用的500个字(写另算),因此几个工人看起这《南华早报》来并不费劲。
头版页面上,图片里的俘虏营里满是被缴械的约翰士兵,其中最显眼的,便是一名军服整洁但神情沮丧的少将,正被两名安民军士兵押解着。
这不是第 50 装甲旅的埃尔维斯少将是谁。
为了拍照效果,安民军不仅帮他清洗了衣服,还贴心的给他刮了脸,只留下了两撇小胡子。
“啧啧,真的是少将啊!”一个工人感叹着,“以前阿拉连当苦力都被洋人欺负,现在看看,连他们的高级军官都成了俘虏,册那!”
“这还有一个少将呢,照片下边写着‘第 36 步兵师师长海伍德·费奇少将’,还有缴获的坦克、卡车。”
照片中,倒霉的费奇少将一副‘鄙人不善于奔跑的样子’,旁边是几个一脸自豪感,满面红光的普通安民军士兵。
“龟儿子的,这昂撒少将藏在热带雨林的树洞里也被咱们抓出来了,活的!”
“看看这数据!11比116!首日战斗上咱们安民军才损失11台装甲车辆,就击毁、缴获了116台约翰坦克。”
工人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着,眼中满是自豪与兴奋。
无论在民国,还是在南洋,以往洋人们总是高高在上的‘洋大人’。
如今却成了新闻上的战败者,被安民军像抓猪一样抓做了俘虏,这种反转让他们感到扬眉吐气。
“这一年来,咱们南华钢铁集团炼出的钢铁,可没少变成前线的枪炮、车辆,咱们也算是出了力啊。”那个年长的工人拍了拍身旁年轻工人的肩膀。
“现在你们这些学了夜校的新工人,能看懂报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