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吕良能因为这点破绽转身就跑,那他吕慈今天还真就可以放他一马。
算是吕良在外面有所成长了。
要是吕良加入全性真就只是为了痛快一时,一点成长都没有,那吕慈就不得不把他带回去了。
“你在这里看着,别让他们跑了。”
吕慈吩咐了一句后,从树上跳了下去。
他对于吕良来这里的目的不好奇,但对于龚庆却有了想法。
吕良的样子,明显是在听从这个小娃娃的命令。
也就是说,与其说是吕良来这里的目的,倒不如说是另一个人来这里的目的。
吕良只是一个工具。
难道这个人就是白墨说的全性(代)掌门?
吕慈突然想到了白墨当天跟他说的话。
如果全性掌门要拿吕良作为工具,那吕良有什么特殊的?
无非就是明魂术。
吕慈脸色微变。
暗骂一声小年轻就是不稳重,各个猴急如火。
他察觉到,里面的人已经动手了。
屋内。
“吕良,快,把老爷子关于甲申之乱的记忆全拿出来,然后再删除掉这段记忆,还有我们出现过的记忆……”
龚庆兴奋的看着开始施展明魂术的吕良。
“说的轻巧,这老爷子是我见过最坚硬的灵魂,没有之一……”
“因为你摸在了老子的如意劲上了。”
一个淡淡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有人?!
龚庆脸色大变。
以他的实力,万一对面来的是什么大佬,他可对付不了。
吕良则是一愣。
这声音,有点耳熟。
完了。
吕良保持着明魂术的动作,手上却已经散去了蓝光,一动不动的站在了那里。
“太、太爷,我……”
在祖孙俩“叙旧”的时候,龚庆悄悄的靠近了窗户,趁着吕慈“不注意”,翻身跳了出去。
全性嘛,哪有什么同门之谊,保住自己的命才要紧。
啪。
龚庆刚翻身出去,还没爬起来,就被从天而降的荣山开着金光咒,一掌按在了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