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完,不等周喜旺发表意见,她就消气了。
她突然想到,她可以直接把针法抵给对方,这样的话,就没有啥利息不利息的说法了。
不仅如此,她还可以跟对方合作卖药油。
她这些天其实一直在为卖药油的事发愁。
药油只有卖给有钱的大人物,才能有高价。
但她不认识海城的大人物。
得找人牵线。
但这事,越隐秘越好,而她的亲戚也貌似不认识啥大人物,所以,牵线的话,一个中间人搞不定,得好几个中间人,这样的话,事情就变得复杂,容易出事。
不过,敢放钱的人,人脉较广,跟他们合作的话,正好省事了。
林建芳这样想着,立刻对周喜旺说了。
周喜旺不仅赞成,还与有荣焉——说起来,这是他的功劳呢。
周喜旺高兴得无法自已,存折不见的悲伤也差点没有了。
林建芳也是,但她还是打算趁这个机会敲打周喜旺一番。
她突然收起笑容,冷声问周喜旺,“说!你是不是在外面养了个年轻漂亮的狐狸精,存折上的钱其实是被你拿去给了她?”
林建芳的脸色特别难看,周喜旺吓得“扑通”跪在她面前,战战兢兢举手发誓,“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可以发誓,你一定要相信我……”
周喜旺说着,认真发了一个毒誓,说,“……如果撒谎,天打雷劈!”
这地方十分僻静,没有人来。
不然,周喜旺也不敢就这么给林建芳跪下。
林建芳本来就相信他,见状心情更好了。
但她还想敲打周喜旺一下,不过,她还没开口,就听周喜旺说,“对了,我还在银行工作人员的提醒下去警察局报了案。
你想啊,如果这钱真是我拿走了,我敢报警吗?”
林建芳觉得周喜旺这一点做的最好,顺势对他点头,“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先相信你。不过钱到底是在你手上丢失的,不管是怎么丢的,你以后你都欠我一个人情。
所以,咱家以后但凡是值钱的东西,都得交给我保管。”
林建芳后面的话让周喜旺十分无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