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算成现金,这颗金胆按照供销社的收购价,最少也能值1800块钱以上。
也就是说,木雪离和王利俩人,每人都能分5百四五十块。
可这颗熊胆如果是草胆的话,那这俩人每人都只能分200多块钱。
这么一算,这俩人肯定是想输啊,搁谁他也不想赢啊。
王安将这颗大金胆小心的收好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对两人说道:
“掏钱,都沙楞掏钱,你俩寻思啥呢?哈哈哈哈”
木雪离和王利从兜子拽出之前准备的那张大团结,几乎同时向王安递了过来。
王安十分高兴的接过钱,便对俩人说道:
“你俩搁这卸肉吧,我去把马牵过来去。”
王安说完刚要走,就听木雪离说道:
“姐夫,这老大的黑瞎子,最少得出300来斤肉,那边树上还挂着100多斤肉,再加上8个黑瞎子掌和两张黑瞎子皮,咱们得咋往回整啊?”
王安闻言,想了想说道:
“搁马驮着呗,这块儿到家也就十七八里地,咱们仨步下牵着马走回去。”
顿了一下,王安突然想到了什么,便颇为戏谑着说道:
“咋的?好日子过惯了,忘了苦日子咋过啦?”
不得不说,除了追狗撵猎物以外,这仨人已经很久没有长距离的步行过了。
主要是这三家人不但家家有马,现在连手扶拖拉机也有,王安家更是还有一台挎斗子。
也就是说,这三家出门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步行的必要了。
而王安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因为王安发现,人这玩意儿都是如此,那就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十七八里地的山路,在这年代来说根本就不叫个事儿,可对于王安三家人来说,却特么的成了一个困难。
人这玩意儿,真是不可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