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隔着斗笠垂下的纱看着这些人,温姒忍不住皱起眉头。
同样皱起眉头的当然还有北辰渊。
他冷声下令:“去,给他们醒醒酒。”
他身后立刻出来几名黑旗军,本是打算拿着刀鞘往那知县等人身上先打一顿。
可没想到下一秒,他们王爷就说道:“拿什么刀鞘,不清醒的砍了手,醉倒的砍了腿,还敢装疯卖傻的把脑袋给本王一起砍下来!”
至于那些府衙官兵,北辰渊冷冰冰的如刀子一样的目光扫过他们,然后威胁道:“敢妨碍黑旗军办事的,一起砍。”
“是!”
这番话一出,那些官兵们哪里还敢动手?
这怕不是真的摄政王殿下来了!
到了这时候要是还敢妨碍,那不是妥妥的找死嘛!
于是一个个官兵纷纷扔掉手里的武器,都赶紧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而还没反应过来的知县看了他们一眼。打着酒嗝走到其中一名官兵面前,抬手拍着他的脸不高兴道:“干嘛呢?你们这是干嘛呢?”
“怎么,本官说的话你们这些小兔崽子也敢不听了?好好好,看来本官这次非得狠狠教训你们一通不可。”
那知县说着就要捡起地上的一柄刀来,想要砍掉面前这些不听话的官兵的头。
可还没等他的手触碰到地上的刀,一道凌厉的寒光突然从他眼前闪过。
下一秒,他的那只手就“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
泉涌般的血水一下溅了出去,洒了那些官兵们满头满身,可即便如此他们也不敢抬头,甚至是把头垂得更低了。
“本官的手!本官的手啊!”
“谁?!是哪个混账东西居然敢砍本官的手!本官非要宰了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