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连忙拉着自己儿子上前来。
但她显然也意识到自己的儿子现在精神不对,怕冲撞了眼前的贵人,便没有走的太近,双手牢牢抓着自己儿子,生怕他跑了或是突然又开始发疯。
“大夫,求您看看,我儿子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恢复过来吗?”
妇人无比担心的问温姒。
温姒出声温柔安抚:“夫人不必担心,您的儿子只是被魇住了,只要好好安抚,让他吃饱穿暖,再辅以药物治疗后,他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温姒没说是精神创伤。
毕竟现在这里的百姓们人人自危,每日都在惶惶不安中度过。
有些许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他们极大的情绪波动,而其中不乏某些愚昧无知的偏激之人。
若是他们把眼前的少年当成了什么“鬼上身”,“老天惩罚”,“鬼神诅咒”等等之类的东西,那不论之后少年是否能够恢复,都会被当成异类。
而妇人也是因为怕变成这样,所以刚才不顾一切冲出来时,她只说是“生病了”,“生了很严重的病”,哪怕少年疯癫的样子已经落入了众人眼里,但在她这个娘这里,她的儿子就是生病!
才不是什么鬼上身,更不是什么诅咒!
所以温姒这番话一出,妇人顿时就对她露出了感激涕零的眼神。
“那大夫,现在我要怎么做?怎么才能将我儿子安抚下来?”
哪怕被抓住了双臂,少年也依旧是在持续发疯,甚至好几次都在挣脱后打伤了他的娘亲,他也还是无知无觉。
“他这副样子已经多久了?”
温姒让其他大夫继续坐诊,然后主动上前给少年望闻问切。
“已经半个月了,先前还时不时的清醒一会儿,可现在却已经完全变成了这个样子,就连晚上做梦都会突然惊醒。”
妇人哭着说道。
温姒看完之后,她目光便望向了其他百姓。
这一看果然就发现,在长长的队伍里,有些百姓似乎时不时的就要探头看过来。
那眼神里透着的不是好奇,而是惊疑不定,是犹豫,是紧张。
显然,这些百姓之中像少年这样的可不止是一个。
有些人因为害怕而不敢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