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只觉得荒谬,沾染上了魂兽的因果,这样的修炼又怎么会是正道呢。
如果有一天魂兽灭绝了,魂师又该怎么修炼?实在是太奇怪了。
而且,安然抬头看着光翎异于常人的脸和手臂。
眯了眯眼,这上面有一股更加纯粹的力量,甚至超越了光翎本身的实力,但是她现在还不了解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或许等她觉醒出武魂就有答案了。
这般想着安然又打了个哈欠,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一边玩着光翎的头发一边听降魔在一旁嘀嘀咕咕的。
光翎的话说的也没错,换做降魔他真的不会把人带回来。
金鳄大笑一声,“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机遇,或许小安然就是神给老五的机遇。”
金鳄眼神慈爱地看着光翎,这臭小子算是他一手带大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
为了他那个武魂反噬,他们这些兄弟想破脑袋都没办法,只能看着光翎被折磨的痛苦。
大哥更是无奈,只能在光翎出去玩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其实他们也知道,光翎是打着玩的口号独自去寻找解决办法去了。
表面上跟他们说已经不在意了,私底下指不定多懊恼给他们添麻烦了呢。
“没错!一定是这样。”光翎被说的心花怒放,又忍不住蹭着安然的脸。
安然被蹭的烦死了,“啊!”一巴掌推开眼前的大脸。
结果不小心勾到了光翎的衣服,本来就没换衣服只穿着寝衣来找人的光翎。
此时被安然的手这么一勾,衣服散开大半,大片白皙的肌肤露在外面。
千道流脸一黑,“老五你就这么衣衫不整地晃了过来?”
光翎尴尬一笑,连忙把衣服理好,“这不是害怕小安安出事吗。”
金鳄无奈,从光翎怀中抱过安然,“快去收拾收拾,太不像话了。”
光翎撇撇嘴,还是乖乖回屋洗漱去了,“看来今后清闲日子是没漏喽。”
金额捏了捏安然的小手,“有你们两个小家伙在,以后供奉殿是要热闹了。”
安然哼了一声,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