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韫看向萧傲南,柔声道:“萧阿姊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便陪你喝几杯。”
萧傲南满意地点了点头,上前挽住沈清韫的手臂,笑道:“这才对嘛!走,咱们去后院,我让人备了些好酒,今夜不醉不归!”
濮则见状,虽有几分忧心,不过他既然应承了,便不会扰了她们的兴致。目送她们离开后,便也转身离去。
二人来到后院,桌上已摆好了几壶酒和几样小菜,显然是萧傲南早有准备。她拉着沈清韫坐下,亲自为她斟了一杯酒,笑道:“来,先尝尝这酒,可是我特意从江南带来的,味道极好。”
沈清韫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香醇厚,入口绵柔,确实非同寻常。她点了点头,赞道:“果然是好酒。”
萧傲南得意地笑了笑,自己也斟了一杯,一饮而尽。她放下酒杯,看向沈清韫,眼中带着几分探究:“念念,你是不是有心事?”
沈清韫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轻声道:“也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萧傲南闻言,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了然:“无所适从?你啊,就是心思太重,总把自己逼得太紧。其实,人生在世,何必事事都求个明白?有时候,随性而为,反倒能活得轻松些。”
沈清韫苦笑了声,“说是这么说,但做起来难啊。我……”
“我说,沈清韫,你这人怎么回事?现在的你可一点也不像你了!”
“是!没错,你的生身父母是前太子太子妃,可难道有了这身份,你就不是沈清韫了吗?那沈氏夫妇自你襁褓时养育教导至今,这些经历又算什么?没有生恩,便不是你的阿父阿母了?”
“在你身边与你有共同经历和回忆的人,这些难道不是真真正正发生过的事情吗?难道就因为你多了一层身份,这些就不复存在了?”
“便是这些,你没有想明白,那濮则呢?这个男人是你亲自点头要嫁的。成婚三月,你一声不吭跑了,你不知道,当时他发了好大一通火,我当时都想好了,你若是被他抓回来,我就是脱了层皮也要护你一二的。可结果呢,你看,你在外躲了三年,他就为你遮掩了三年。”
“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吧!他一个权倾朝野的大将军,门下能人多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