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韫挑了挑眉,“我说,沈芷柔,这可不像你。什么叫夫家不得脸,你嫁人的时候,脑子落绥阳了吗?”
沈清韫的话让沈芷柔一时语塞,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沈清韫见状,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几分严厉:“沈芷柔,你从前在沈家时,可不是这般畏首畏尾的性子。怎么嫁了人,反倒变得如此软弱?你手里握着嫁妆银钱、田庄铺子,难道就是为了让人欺负的?”
沈芷柔咬了咬唇,没有回答。
沈清韫实在是看不惯这受气包似的沈芷柔,摆摆手道:“罢了,今日之事算我多管闲事,下次再遇上,我只当看不见。”
说完便转身朝厢房走去。
白翠跟在沈清韫身后,小声笑道:“姑娘方才真是威风,那两位夫人被您吓得连话都不敢多说。”
沈清韫淡淡一笑:“不过是些欺软怕硬的人罢了,不值得放在心上。”
白翠点点头,眼中满是敬佩:“姑娘说得是。”
与此同时,沈芷柔站在金银铺的大堂中,看着沈清韫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从未想过,自己一向视为竞争对手的沈清韫,竟会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为她解围。
“或许……她说的对,沈家女娘不该如此窝囊。”沈芷柔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金银铺,心中已然有了新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