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张没有丝毫血色的脸,时苒却突然笑了,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最残忍的话,“滚远点,别再出现。我不想再看到你。”
说完,时苒干脆利落地转身朝着门口大步流星地走去。
跟他待在一起,她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浑浊了。
远离了他之后,她才觉得舒服了许多。
时苒走后,司墨珩一个人愣愣地待在原地。
他垂着头,脑子乱的不成样子。
时苒对他说过的话在他的脑海里交织。
她的厌恶明晃晃地摆在脸上,她分明已经恨透了他。
她说他不适合当男朋友,更不适合当老公。
她说她喜欢温瑾言。
她说她跟他的那一段过往是最不堪的过往。
想着想着,司墨珩忽然两眼一黑,浑身无力地晕倒在了地上。
等他恢复意识的时候,听到的却是心电图机传来的滴答滴答的声音,闻到的是那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
他的眼皮沉重到抬不起来,他刚想动一动手,就被人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臂。
那人警告道,“您现在还在打针,请别乱动。”
司墨珩哑着嗓子,疲惫至极地问道,“陈杉,是你吗?”
“是我。”
得到肯定的回答,司墨珩放心了。
他躺在床上,无比虚弱地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晕过去了,发现您的时候,您正躺在地板上。”
“是吗。”
司墨珩的语气淡淡的,仿佛晕过去的那个人不是他。
刚说完话没多久,司墨珩就再次昏迷了过去。
等他重新拥有意识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头晕脑胀,天旋地转的感觉让他很不好受。
他动了动嘴,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冰冷的针头就已经刺穿了他的皮肤。
冰凉的药水流经身体的时候,强烈的疼痛感席卷全身。
短短几天,司墨珩发了好几次高烧。
他的意识断断续续,不清醒的时候难受,清醒的时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