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渊拿了一块毯子搭在女人身上,随后掀开帘子跳下马车。
几息过后,耶律如也下了马车,“殿下,有何事你差人吩咐一声便是。”
沈墨渊直接说出自己想法,“一路北上,安排在禹州、明州、燕州三地停留一夜。”
耶律如虽然不知道有何用意,但是依旧应道,“下官这就去打点。”
此处距离禹州也就不到两百里地,得提前去定下最好的客栈,安排好膳食。
眼前这位现在是凉州王,没准过几日就成了新君。
沈墨渊叫住他,“无需打点,自会有人款待。”
禹州,那可是梁王的地盘,那个从小到大欺负他最多的皇子。
……
话分两头。
梁王府。
心腹来报,“王爷,按照脚程来算,凉州王应该会穿过禹州,去滨州留宿。”
梁王与凉州王不和可不是什么秘密。
就是抹黑赶路,凉州王大概也不愿意住在城内。
梁王把玩着手中酒杯邪魅一笑,“岂有这般待客之道?”
“待到沈墨渊进城就将北城门关了。”
“皇兄不让杀他,那本王就好好戏耍他一番。”
……
顾苒苒睡醒睁开眼,男人刀削斧凿般立体的五官映入眼帘。
她眨巴着惺忪睡眼问道,“是不是又到了?”
沈墨渊先是一笑,继而开口,“前面十里地便是禹州。”
他现在越发佩服女人。
不管几点起床,只要一上车,照睡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