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那要不要我来模仿一下你啊大哥哥。”
说罢,天川宫站起身子,冷酷着脸,右手向前平举,张开五指,就像模仿秀一样表演。
“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本大爷了,我是要拯救世界的男人,区区十字教和学园都市根本不是对手,迎击你们的当代神之子吧哈哈哈。”
“本大爷可不是你这样的丢人样子,别把你心里的刻板印象强加在我身上,真要说起来,你这个小鬼的风格更加中二,尤其是你故意模仿别人的时候。”
右方之火并没有生气,甚至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他倒想看看这个女孩能做出什么反应。
只见天川宫眉头一皱,弯腰倾着身子,手指在空中指指点点念叨着。
“嗯?你就是这样报答每天尽心尽力给你上药照顾你的恩人吗?你知不知道我作为一个病人还要照顾你有多辛苦,现在居然还讽刺起我了。”
接下来就是诸如你错了你不对之类的话。
刚开始还好,右方之火感觉挺有意思的,但时间一长就有些聒噪了,他摆摆手起身回房:“行了你就别烦我了,有什么话你还是去和欧雷尔斯说吧。”
“真不禁逗。”看见对方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天川宫也不再纠缠,转身走向另一个房间。
在这个房间中,金发的青年欧雷尔斯刚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对眼前的少女关心备至:“你的脖子好点了吗?应该不会再360度旋转了吧。”
“不会了不会了,刚醒来的时候确实感觉自己的脖子只有一根细线吊着,现在好多了,话说你是去买药了吗?”
“是啊。”
“这条蛇也是药?”天川宫用手一直,对着欧雷尔斯怀里的小蛇问道。
“呃,在世界各地确实有关于蛇是药材的的描述,但这条不是,这是我在外面捡到快要冻死的。”欧雷尔斯将蛇身顺了顺。
就是这个动作让他衣袖上的两个孔洞露了出来,显然是这条蛇醒来的瞬间反咬他一口。
“你还真是好心啊,一条蛇都要救一下。”天川宫嘴角抽动,不知如何是好。
欧雷尔斯就是这样一个人,什么事都要发发善心才肯罢休,可若不是他这份善心,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