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您把我问住了。”陈轩比划了一下安芙的身高,才继续回答,“应该是160-170厘米女性能穿的那种吧,我在这方面不太专业——”
然后对面又传来了嘈杂的声音,最后还是老陈的声音冒了出来:
“臭小子你是不是在你那个小破公司!是的话就在那边等着!”
陈轩是几个小时后才见到他爹的,在此期间他甚至给公司里的员工们点了个外卖,边吃边嫌弃自己老爹不说个准点的时间。
几个员工不知道自家老板是不是又违背家法了,都抱着吃瓜的心态一起等在这里看热闹。
等老陈气势汹汹地一群身着正装、神色各异还带了一堆器具的人来到陈轩这间皮包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看到自己老爹,陈轩下意识地站起身,看着怒目圆睁的父亲,正想问句“吃了么”,就看到老爹伸出手来:
“拿出来。”
“什么啊?”
“你说你弄来的素纱襌衣!”
一旁的老先生连忙打圆场:“陈总冷静冷静,孩子还小——”
“他都二十六了!”老陈咬牙切齿,“我看你这回给我编出什么理由,还是你那个群主家传的?”
陈轩立刻摇摇头:“不是。这次是我从锦官城带来的,老师傅们刚做好没多久——”
“成都就成都,还锦官城!”
之前的老先生再次上前打圆场:“陈总,先别生气。小陈总你好,我是云锦博物馆的馆长孙卫东,刚才我们已经在电话里联络过了。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亲眼看看您说的那件复原的素纱襌衣,真的只有48克么?”
被自己老爹吼了几句的陈轩就这么把那件素纱襌衣从会计手上拿起来递给对方:“应该是吧,我这边仪器不是太精准,随便拍的。”
孙卫东身后的专家眼睁睁看着安芙小心翼翼地捧着的素纱襌衣被陈轩递过来,露出一副心疼的神色,显然是担心陈轩这下别把衣服弄坏了。孙卫东接过衣服后小心捧在手里,又递给身后的专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戴上手套,轻轻接过素纱襌衣,又随手掏出一根软毛刷,然后在其他人临时架起来的桌子上清理衣服表面。
陈轩看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