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理论是一回事,实践又是另外一回事。
尤其当君墨渊俯身靠近她时,她更是紧张的揪紧了身下的寝被。
大抵看出她的紧张跟不适,君墨渊压下心中的燥热,温声询问,“阿妗,若是你还没做好准备,那便改日?”
他不想姜妗觉得勉强。
在听到他这句话时,姜妗也缓缓松了口气。
但很快,她又想到两人是拜了天地的正常夫妻,况且,这种事也是早晚要经历的。
便索性,在君墨渊打算抽身离去时,伸出双臂,主动搂上了他的脖颈,献上了樱唇。
温软的触感落在唇上,君墨渊身子一震。
很快,便由被动转为主动。
衣衫尽落,两人缓缓倒向床榻。
浓情时刻,姜妗却突然发现,君墨渊的后背处,竟有许多斑驳的旧伤。
这感觉,就像是一方上好的极品玉上,突然出现了与玉身不符的裂痕。
让她惊讶的同时,更多了几分心疼。
她想要绕到君墨渊身后,看的更仔细一些。
可君墨渊在意识到姜妗的举动后,身子骤然紧绷,抬手就捂住了姜妗的眼睛。
“阿妗,不要看——”
他的嗓音带着轻-颤,像是某种深埋的恐惧,被人挖起。
姜妗鲜少听到君墨渊这样的语调,也有些不知所措。
“君墨渊,你是在害怕吗?”
她伸手握住他颤抖的手掌。
君墨渊停顿数秒,带着几分苦涩道:“我,怕污了你的眼睛。”
实际上,是那些斑驳的旧伤,连他都觉得可怖。
他希望自己在姜妗面前,就算不完美,也至少不会引起她的不适。
可现在,这身上的伤痕,就如他深埋不肯对她言说的秘密一样,他希望姜妗永远都不知道。
姜妗缓缓,拿下了君墨渊捂着眼睛的手。
看着他的眼睛。
“君墨渊,你我是夫妻,既是夫妻,那无论你的好与不好,我们都要去接受,不是吗?”
“而且,你不也没嫌弃我这和离之身。”
君墨渊:“不一样,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