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一脸严肃:“对于这种人渣败类,打多狠都不为过。而且接下来,我们还要将他送到厂保卫处,这次非判他几年不可!”
丁秋楠一听这话,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他……他真的是机修厂的同事,要不就算了吧,毕竟我也没事。”
丁秋楠倒不是怕了,而是不愿将此事闹得沸沸扬扬,以免自己颜面扫地。
而且在这个年代,女性被调戏了,即便有千万种理由,也难免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甚至可能被人指指点点,说闲话,惹人非议。
陈安自然明白丁秋楠的担忧,但崔大可这种人若轻易放过,日后定会更加肆无忌惮,继续危害他人。
因此,陈安在深思熟虑后,还是决定要将他绳之以法。他轻声安慰丁秋楠道:
“丁医生,就算他是下属厂里的同事,也不能姑息养奸。这种败类若得不到应有的惩罚,只会继续危害更多的人。”
丁秋楠犹犹豫豫地解释道:“陈所长,我家确实欠他不少钱……”
接着,丁秋楠将崔大可如何给自己家送物资的事情,讲了一遍。
陈安听后,冷笑一声:“丁医生,我听南易说,这个崔大可来机修厂时间不长吧?而且还是农村的?”
“是的,他是农村来的,刚到机修厂一年多了。”丁秋楠确认道。
陈安继续冷笑道:“才一年多?那他的问题可就大了!
你想想,他一个农村来的,刚到厂里没多久,从哪里能弄来400块钱的物资送你家?
肯定不是投机倒把、倒卖物资,就是克扣厂里职工的伙食费!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了,而是关乎整个机修厂的利益!”
崔大可一听陈安的话,顿时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丁秋楠见状,心中的犹豫瞬间烟消云散,轻轻点了点头:“我都听陈所长的。”
陈安熟练地将崔大可那条由破布缝制而成的腰带抽出,将崔大可的双手捆结实。
随后,陈安领着丁秋楠,押着崔大可,朝着轧钢厂走去。
崔大可但凡露出一丝想要逃跑的念头,陈安便毫不留情地踢出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