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北醒来下午两点,头疼欲裂,眼睛好像被什么硬硬的东西黏住了,床上已经没有章岭楠的身影。她下床去洗手间,眼睛被眼屎糊住了,脸上挂着干掉的泪痕。她洗漱完下楼,章岭楠正在客厅拿办公,并未出门。她以为他会去找张小小,还好。
“怎么不去书房办公呢?”
项北突然的说话声吓了章岭楠一跳,他完全没听到脚步声。
“我怕你找我,所以在客厅办公,你一下楼就能看到。”
项北搂住章岭楠的脖子,枕在他胸口,
“你在就好。”
“我当然在,小傻瓜。”
“我昨晚是不是哭了?”
“是啊,好像做噩梦了?”章岭楠说着合上电脑,拉着项北绕过沙发坐自己腿上。项北抱着他的脖子,头枕在他后背,像孩子似的讲着昨晚的梦境。
“我梦到张小小来家里了,说她是这儿的女主人,让我滚,你护着她,不让我碰她一根手指头,还把我推倒在地,搂着张小小走了。”
章岭楠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
“梦都是相反的,我只爱你,谁都别想分开我们。”
“……”如果是你让我们分开呢?最近发生的种种让项北越来越看不清他们的未来,她妥协让步、他说什么她信什么,不愿深究,她只想抱紧他不被分开,可总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拉扯她,让他们分开,她痛苦难过,拼命抵抗,抱紧他不撒手,心在拉扯中破裂了,鲜血缓缓流淌,她仍然不愿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