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伏击县政府的一名副县长,这些人太狂妄了,太嚣张了!张县长,以前怎么没有听到你提起过?”王道新大惊小怪地说道。
“呵呵,我不就是怕打草惊蛇么,所幸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过……”张晓峰忽然有些吞吞吐吐。
“不过什么?这些人就应该往死里整,严刑峻法,杀之而后快。”葛元昌义愤地说,还做了一个刀切的动作。
“不过却被人放走了。”张晓峰叹了口气。
“放走了?这样的歹徒都放走了?那就是放纵,那就是循私枉法,就是失职……”葛元昌正义凛然地叫道。
“是我放走的。”谢家章面无表情。
“啊?”葛元昌尴尬地张大了嘴。
王道新也是一脸茫然地看着谢家章,完了又看看张晓峰,不明所以。他今天接到谢家章的电话,让他过来参加饭局。他前脚刚到,张晓峰后面就来了,所以,他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是谢检察长您放走的?”张晓峰看着也很是惊呀。
“咳、咳,我看了讯问笔录,觉得证据不足,从我们司法实践的角度,向来遵行疑罪从无的原则,也是为了不冤枉好人嘛。”谢家章慢悠悠地说道。
“对、对、对!说得太好了,疑罪从无,疑罪从无。”葛元昌刚才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现在急忙附和。
“可是,他们夜晚伏击我的事情,我是有证据的,他们当时也承认了,这一点,翁台镇的莫所长他们也有笔录,不会弄错的。”张晓峰淡淡地说。
“是吗?哎呀,哎呀,你看我,性子太急,没有看清楚,是我的过错,我的过错,现在我罚酒三杯,罚酒三杯!”谢家章脸色有些不自然,说完真就端起酒杯放入嘴里就倒。
靠!罚酒三杯?一个县检察院的检察长,居然真的说出这样的话来,张晓峰真是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