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越高,五感便越强,哪怕哭声离她们有不少距离,她还是能清楚地听到。
远远地,她便瞧见一名小女孩跌坐在巷子里哭泣。
小女孩的衣裳多处破损,似摔了一跤将衣裳摔破了,衣裳上有不少新沾上去尘埃。
姜时愿盯着面前的这道身影,不由轻声开口:“这小女孩有些眼熟。”
“玉簪。”
司漾冷不丁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眼,骨节分明的手伸出往姜时愿佩戴在发鬓上的玉簪点了点。
姜时愿的眼瞳微微一缩,一股不祥之感随之萦绕在心头:“我想起来了,这小女孩和她娘亲卖玉簪,只是她为何会出现在这?地上躺着的那人又是谁?”
“该不会是她娘吧?”
寒冰语探了探头,将视线往前望去:“小女孩嘴里一直嚷嚷着娘,这人十有八九就是她娘,该不会出事了吧?”
众人立即前行来到了小女孩身后。
小女孩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讲起话来哆哆嗦嗦,身子一颤一颤的:“娘……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求求你快醒醒!”
妇人的衣裳略显凌乱,有收拾过的痕迹,脖子有道清晰的勒痕,四肢僵硬,面色煞白,嘴角还挂着抹凝固的血液。
“怎么回事?”
姜时愿的心沉重了几分,视线紧锁着面前的两人,眼前清晰地浮现出妇人站在小摊前的场景。
没想到这才过了两日,人就变成这样了。
小女孩这才发现身后有人,她低声啜泣着,仰头望了眼面前的几人:“娘……被杀了!那群宗门弟子就是畜生!我娘什么都没做,就是看了眼他们手中的画像,那群人竟对我娘动手!
还说……我娘丧偶要给她当夫君,娘誓死不从,他们便要了娘的命,可他们还不肯放过我娘,居然……居然……”
小女孩说不下去了,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悲愤却又无可奈何,眼底甚至还带着几分自责。
她就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娘亲是如何死的,却因为弱小帮不上忙。
姜时愿蹲了下来,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着小女孩脸上的泪珠。
小女孩吓得一哆嗦,整个人朝着身后缩,怯怯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