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石头这嘹亮的一嗓子,人群缓缓散开,纷纷回头打量几个人。
读书人可不常见。
灾荒这几年,有些地方连科举都停了,读书人也越发金贵了。
大家伙都想瞧瞧。
甜丫被他们毫不客气的忽略了,丫头片子没人在意,他们的视线都落到穆常安身上。
鼓胀的肌肉,高大的身板,这……这也不像读书人啊。
配上他眉骨上的刀疤,倒是更像土匪。
“你认识字?过来给他们读读。”官兵遥遥招手,他们是今早换班过来的,对于告示不熟悉。
有人读,他们正好也听听。
到了近前,因为拒马拦路,墙上的木板离甜丫有三四米远,还好木板上的字大,倒是不影响看。
甜丫正要张嘴读呢,胳膊一紧,她不解的抬头看向穆常安。
就听他说:“说说啥意思就行了,你就是一字不差的读出来,他们也听不懂。”
文人免不了咬文嚼字,一字不落读出来,老百姓也听不懂。
甜丫拧眉细看的时候,穆常安又开口了,声音故意放大了几倍,“甜丫,你好好看看,看完了告诉大家伙。”
话落,人群顿时传出嗡嗡声儿,不少人吃惊的看向甜丫。
这干瘦丫头竟然识字!!
不得了啊。
甜丫却顾不得他们的震惊,目光锁定在四米开外的木板上,越看眉头皱的越近,最后直接拧成了一团。
心口也堵得厉害,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先给大家伙解释解释,其他的咱们回去说。”穆常安低声提醒。
为了把桑同文比下去,他下定决心识字,话本子上的字他现在认的七七八八了,木板上写的字,他一大半都认识。
就是搁一块吧,他有些弄不懂啥意思。
看不懂意思,但他懂甜丫,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木板上写的不是啥好话。
甜丫深呼一口气,转身解释起来。
简单来说,就三个意思。
一是,甘州这两年接收了不少流民,从现在开始不再随意接收流民,大家可以转去别的州府试试。
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