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穆常安就往外跑,穆常安喊石头几个跟上。
几人还没搞清楚情况,一脸懵的跟在两人后头跑。
下一秒,就听到鞭子piapia的破空声,伴随着一声声怒吼。
“放你娘的狗屁,一群狼心狗肺的玩意,不乐意就滚蛋!
要不是我们王爷好心,你们早被冻死在雪里了,更别说还能像个疯狗似的在这儿吠叫。
有种,你们咋不落户江州啊。
不知好歹的王八羔子,这场雪就该把你们冻死!
我们王爷又是给你们施粥又是发帐篷的,没想到竟发出错了,喂出你们这帮猪狗不如的畜生。
知道那些帐篷和粮食哪里来的吗?废了多少银子吗……”
瘦高的官兵人年轻,也冲动,这会儿手里的鞭子被他抡出火星子。
离他近的流民都遭了殃,挨了几鞭子,惨叫声取代抱怨声儿。
甜丫几个还没跑到安全距离,被鞭子尾巴扫到了。
胳膊上的袄子被打到,灰布瞬间炸裂,黄色白色灰色的棉花、柳絮、蒲绒飞出来。
穆常安不经意间低头,立马注意到甜丫红肿渗血丝的小臂,他脸一阴,后槽牙不由咬紧。
“我没事,咱赶紧走。”甜丫攥住穆常安紧握的拳头,冲人摇摇头,又问石头几个,“你们咋样?受伤没?”
大老爷们皮糙肉厚,不像甜丫细皮嫩肉的,就是被鞭子扫到也没事。
穆常安深呼一口气,压下心里不断翻涌的暴戾情绪,拉着人往外挤。
城门口的官差本来就看流民不顺眼,眼看着这边闹起来,他们慢悠悠往这边来,没一丝着急。
眼里还带着几分畅快!
没人拦,年轻官兵甩鞭子甩的呼哧带喘,他方圆两米的地方都是空的。
“我们甘州可不欠你们,别给脸不要脸,谁要再敢胡说八道或者闹事。
尽管抓了刻字扔去服徭役!”领头的官差过来,幽幽吩咐一句,话说的轻飘飘,确掐住了流民的七寸。
“头儿,我看他们就是被早晚两顿稠粥撑的,就该饿着他们,一天一顿稀粥吊着命就成。”有官差叉腰不解气咒骂